长孙是中俄混血儿(图)

“我只见过爷爷一面。”阿廖沙告诉记者,与爷爷的见面是在1960年。当时,访问苏联,那年他才5岁半,“但当时的情景我却清楚记得。那是秋天,家门前突然来了辆很豪华的黑色轿车,走下来的老人慈祥亲切,他不仅亲吻我,还送给我玩具和糖果,那次是爷爷留给我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的印象。”

说着,阿廖沙还专门拿出随身携带着的几张相片,其中有一张和阿廖沙的合照非常温馨。照片中的正俯身亲吻着孙子,阿廖沙则显得有点羞涩,看上去天真可爱。阿廖沙说,虽然跟爷爷只见过一面,但后来回到国内跟许多人接触,感受到大家对爷爷的评价非常高,他对爷爷的敬爱之情更加倍增。如今,他手上戴着的手表,上面就印有的头像,“这是故居博物馆送给我的,我要永远戴着它。”

据悉,阿廖沙的父亲刘允斌是与早期革命伴侣何宝珍的长子,上世纪四五十年代,刘允斌曾在苏联学习和生活,并娶了莫斯科大学的同班同学玛拉为妻。阿廖沙就是他们的儿子,他还有一个姐姐叫索尼娅。这对姐弟分别有一个很中国化的小名“辽辽”和“苏苏”。

然而,在俄罗斯生活的数十年里,阿廖沙却从上中学直到进入工作单位,都没在亲属栏中填写过、刘允斌的名字。说起其中缘由,阿廖沙解释说,在那个年代,中苏关系正处于恶化时期,为了少惹麻烦,他把名字改成母亲姓,“除了考虑安全外,我们也不想炫耀,不想让人知道我们有‘这么伟大的亲属’。”

由于没人知道他们特殊的身世,阿廖沙一家也过得十分平静。其后,他考上了莫斯科航空学院,并以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苏联国家航天指挥中心工作,成为一名军人。在国家航天指挥中心这个高度保密的单位里,阿廖沙从事着前苏联国防的尖端科技研究,由于工作出色还多次获得国家奖章。

“虽然我们隐姓埋名,但光美奶奶和少奇爷爷对我们一直非常关心,这点我从小就感受到。”阿廖沙说,出生不久后,父亲和爷爷一直想把他们带回中国,“‘文革’后,光美奶奶对我们仍非常重视,她提出带我们回国,但由于当时我在俄罗斯航天部门服役,未获俄罗斯政府批准。”

2003年4月,在多方的努力下,阿廖沙终于和妻子第一次踏上了回乡之路,“我第一次见到光美奶奶是在2003年———诞辰105周年纪念大会上。当时,她就把所有能聚拢的亲戚介绍给我认识,让我感受到大家庭的温暖,她是一位非常和蔼亲切的老人。”

对于王光美奶奶的晚年扶贫工作,阿廖沙非常敬佩,“我想我所能做的就是把‘幸福工程’的慈善和精神延续到俄罗斯,因为目前在中国、美国都有了‘幸福工程’行动,但在俄罗斯还没有。”

阿廖沙告诉记者,他还曾给王光美奶奶写信,信上写道:“我的根在中国,我永远是刘氏家族的一员。我有两个故乡:中国和俄罗斯。我要尽力做一些有利于两国的事情。”

“现在普通的俄罗斯人,对中国一点都不了解。”阿廖沙告诉记者,到中国之后,他发现,从母亲和相关资料中了解的中国和现实的中国根本是两个样,而他周围的朋友也一样,对中国非常不了解,“作为中俄混血儿,我会比普通中国人更了解俄罗斯,比普通俄罗斯人更了解中国,我希望能够通过我的这点‘优势’,当中俄民间友谊大使,帮助更多的俄罗斯朋友,了解中国文化、政治、经济等,建立中俄老百姓更深厚的友谊。”

阿廖沙说,他从航天部门退役后,与中国的联系也越来越多了,因为他的太太懂医学,所以他希望能把中医“移植”到俄罗斯,“我们想在俄罗斯那边建立一个大型中医药基地,用中医解决西医解决不了的一些病痛,这也是一种善行!”[我来说两句]相关新闻更多相关搜索用户:匿名隐藏地址设为辩论话题*搜狗拼音输入法,中文处理专家>

Author: ayx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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